刘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又瞥了眼猎犬手里的白灵芝。
从根部的断口弧度上就知道,肯定是从树枝子上摘到。
想再训小娥两句,可车里这么多人,怕丫头脸上挂不住,只能强忍着没吭声。
刘毅在家的时候,冬天里也经常采山。
不过,以前的时候野生山货根本卖不上价。
比如猴头菇,满满一篮子也就能换十几二十块钱。
可从刘毅上大学的那几年开始,纯野生山货的价钱开始直线疯涨。
在刘毅当兵的三年里,一斤野生干猴头能卖三百多。白灵芝品相好点些的更贵,一斤能卖到五百左右。
山里好多勤快的人家,入冬后每个月搞个三四千基本不算太费劲。
不过,这钱得的可不容易。
天寒地冻的踏雪进山,有多冷多危险且不说。
像白灵芝和猴头这种贵东西,生在地上和低处的。甚至用棍子直接能捅到的地方,夏秋时就被人捡光了。
冬天想弄到品相好能卖上价的,只能往高处爬。
林子里的树都贪阳光,一颗颗的恨不得笔直的往高里拔。
而且,冬季里枝干还脆,采摘时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只爬高上树一项,每年就不知道摔断了多少人的胳膊腿。
其实断胳膊短腿都算是轻的,摔坏脑子的,摔断腰的,甚至送命的都不新鲜。
像今天小娥采的一篮子山货,估价能卖上五六百。
听着挺多,却是她天不亮就出门,穿山踏雪的走了两个多小时,孤身一人钻进老林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