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把凉菜拌上,送上桌后又开始折腾热菜……
齐婶儿人果然麻利,风风火火的出去风风火火的回来。
拉了把凳子坐在一边儿,告诉刘毅:“给你找好了,二道街那正好有个从老瓜岭过来送生猪的,纯喂苞米的,保证一口饲料没吃过。
不过要的也贵,得四块五一斤。
我要的电话,你要行话就让他给你送过来。不要的话也说一声,他就买给市场里的肉贩子。”
猪这玩应儿和鸡一样,喂饲料虽然长的快,但肉下锅发腥。
只有农村家自己养的那种,喂苞米和剩菜剩饭的,下锅才是真的香。
不过,普通家庭一天能有多少陈苞米,或是剩饭剩菜呀,顶天也就能养两头。
临过年了,一头杀了自己家吃,一头卖了换钱。
同样是卖,卖给市场里的肉贩子,人家肯定得压点儿价,不如卖个人合算。
一斤差五毛,二百多斤就能差出一百块钱来。
“行!要了,麻烦你了啊婶儿。”刘毅痛快的点头。
“你这孩子,打小就瞎客气,我给他打电话。”齐婶儿乐呵呵的说了刘毅一句。
从棉袄兜里掏出张纸条,奔着吧台的座机走去。
说刘毅瞎客气,这话是有来头的。
当年刘毅中学班主任,没少喝人家的羊汤,还总收人家的羊肉,自然的得帮着人家学习垫底的闺女想办法。
那时候小县城里,还不兴请家教。
老师琢磨这给单独补课的话,被人看见肯定得误会他赚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