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会馆的建筑已经存在二三百年了。
虽然修缮的看起来精致如新,但纯木质结构的内里,免不了变得非常脆弱。
经营者又想最大程度的,保证古色古香的建筑特点。就没法破坏本就陈腐的地基,在每间房子里大规模的铺设各种管路。
所以,一般稍微差不多点的饭店,都有的包房独.立卫生间,在这里反倒成了奢望。
不过,杵在屋外角落里的卫生间,肯定不会是老式的便桶或是旱厕。
外面瞅着不起眼,里面可是一个个全封闭的独.立空间。
干净就不用说了,隔音、排风、照明、独.立手盆,功能齐全的一塌糊涂。
而且,还有装着一次性坐便套的电动马桶。
说实话,刘毅还是头回用这种马桶。
如果不是看到侧面面板上的功能按键,肯定得先调头出去找纸。
坐下后心里多少觉得不太踏实,研究了一番面板,先按了下冲洗的按键,打算试验下好不好用。
结果……一阵很有点儿力量的小热水,喷的他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无数弹着点在身边炸开,都能冷静应对的刘毅,被搞的胃都痉挛了。
直到喷完水后小暖风吹起,才一点点的舒缓下来……
刘毅坐马桶上,痛苦的忍受着科技带来的新奇体验时,猎犬在低声训斥着自己老妹。
原因是那娜在刘毅出门后,小声嘟囔了一句:“还真不客气,给买什么都要,给吃什么也真敢吃。”
猎犬一听就瞪眼珠子了,黑着脸低声说:“瞎叨咕什么呢!我告诉你,你游哥跟我是过命的交情。
懂不懂什么叫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