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的话,越发证明了他“安保人员”的身份。
后座的那娜赶紧开口:“游哥,你就放心吧。我妈在银行工作,又是学金融的,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大赚了一笔。
这些年也一直在投资,收益在有关部门都是登记过的。
所以,我们兄妹花钱,绝对合理合法来源透明。”
九十年代初期那两年多,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牛市。据说就算是一头猪都能赚到钱,更何况是专业人士了。
那娜一解释,刘毅也就放心了,任由猎犬轰下油门出发。
以前刘毅就听人说过,大城市里有一种会所是会员制,根本不接待散客。
今晚儿算是跟猎犬见识了一把。
当然,不是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美女如云的地界。
瞅着外面青砖院墙和高大的朱红门脸,应该是明清时期,遗留下来的官员或是王孙贝勒的宅子。
门内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除了灯笼里的电灯,几乎没有丁点儿的现代痕迹。
保安训练有素,一看猎犬和那娜的脸儿就认出了身份。
根本就没检查传说中的会员卡,马上就有领班儿上来笑脸相迎。
问了下就餐的人数,一身材高挑的旗袍姑娘接手,引着三人走过前院儿后,沿着精致幽静的木质廊道向后院走去。
左扭右绕了一阵,把三人带进了一处不大的跨院儿,穿过满院敬意的秋菊进入正房。
安置三人在堂间的圆桌坐好后,温婉的询问客人中意什么菜式。
刘毅是客,猎犬和那娜都让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