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条绵软的胳膊勉强撑起了身体,一侧身,坐了起来。
左右晃悠了几下,用手拄地面稳住身体,开始按照下午李金保教的呼吸方法,将周身的热气调入丹田,然后再靠着吐纳散到全身。
而后如此反复不息。
李金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毅,确定他没有问题后,才拖沓着两条腿走了几步。
用后背抵住一颗树干后,慢慢的坐到地上。
仰着脖子,摊开四肢慢慢回气。
刘毅全身每一寸皮肤,包括皮肤下的肌肉,都是红肿滚.烫的。
坐在那行气、吐纳、行气、吐纳,周而复始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内的热气才消退了一些。
勉强调整了一下坐姿,堆在地上又用了一个来小时,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
随着最后一丝余温在丹田中沉寂下去,刘毅终于睁开了眼睛。
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又捏了捏肩头和大腿。发现除了皮肤一碰还挺疼的,下面的肌肉只是有些涨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
“感觉怎么样?”已经歇过劲儿来的李金保,拄着擀面杖站起身来。
“还行,感觉……挺好的。”刘毅扶着膝盖起身,又活动了两下。
确定身体除了有些无力外,确实感觉不错。
“走,咱回~”李金保随手把擀面杖扔给了刘毅,背着手往食堂方向走去。
刚一走进干部灶,刘毅就闻到了一股热腾腾的中药味儿。
探头往厨房里瞅了一眼,见老方正坐在他的老位置上,手里夹着烟卷,探头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