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我当年跟你学……”
李金保想说他当年学这手的时候,比划了将近半个月才成功了第一次。
但话到嘴边,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顿了一下,问道:“练多长时间了?”
“中午开饭那会儿。”方全友说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李金保嘴里叨咕着:“这才三点多点儿,不到四个小时就自己琢磨会了?”
“呵,十二点多点就通了。”方全友接了一句。
“别搁那扯……”
李金保觉得方全友是在忽悠他,不过瞅着散落在刘毅周围的木段,意识到事情恐怕真是那样。
不由得惊叹道:“大郑这是给咱送来了个什么怪胎。”
方全友摇了摇头说:“怪胎不至于,这小子邪火儿冲的很,又全闷在心里,才憋着从刀口上发泄。”
“那不行啊,邪火太盛,人早晚得拧巴了。再学着杀人的伎俩,是要出事儿的。”李金保的语气中,满是担忧。
“应该不至于,大郑散漫归散漫,一直是个心里有数的。”方全友话虽然说得笃定,但语气却透着迟疑。
“不行,我得找他去。不问明白了,心里不托底。”李金保是个急脾气,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往外走了。
方全友回头看了眼李金保的背影,又瞅了瞅坐在那揉手腕的刘毅。
稍微迟疑了一下,起身跟上了李金保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