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一些后,边跟着老马的脚步往前走,边压低了声音问:“老爹,您是客乡寨的啊?”
“不似~”老汉一摇头,拍了把马背上的货架:“给寨子送盐巴。”
“哦哦~”尚斌赶忙点头,小心打探着:“再跟您打问下,进客乡寨有什么说道没?
“把子(枪)不让带,叉子(刀)让,人随便进。
进了大门只能往右面去,左是生苗的住家,没有熟人,不让往里走。
只要别太勺(张狂)了,按规矩来,就没人寻麻烦。
哦~票子带扎实了,寨子里喝口水都是要钱的。”老汉边走边交代道。
“懂了,懂了,谢谢老爹。”尚斌不住的点头。
老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指着前面的山梁说:“你们后生腿脚利索,直接翻山走,没几步。”
“好咧~”尚斌陪着笑放慢了脚步,目送老汉越走越远。
等老汉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小组五个人再次凑到一起商量了一番。
然后,按老汉的说法,翻山直奔客乡寨。
大概四十分钟以后,一处依山而建的纯木质的寨子,出现在了五人的视线中。
寨子里外圈扎着不算太高的木篱笆,四角居然立着吊楼,上面隐约能看到背着枪的人,在来回的走动着。
向阳一面的篱笆墙中间,开着寨门。门外搭个凉棚,棚里几个小子靠在藤椅上喝酒闲扯。
大约十分钟以后,尚斌、穆山虎和王源三人,一人腰里别了把匕首,走到了大门外面。
于此同时,汪远飞已经无声的潜行到,距离大门能有六十米左右的地方,拘枪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