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远处短暂休息的队伍缓缓动了起来。
穿作训服的武装人员先行动身,不再摆着拖拖拉拉的长队,而是散成一团,彼此拉开了间距,慢慢向前挪动。
一阵马铃响动,驮马在马夫的吆喝声中随后动了起来。
不过速度要稍快些,三五十米之后,便穿进了前面武装人员的间隙,被队伍裹挟着向前移动。
“稳住,敌方全队进入谷道后,听我命令,发起攻击。”
“是!”
“刘毅,如果战况不算激烈,第一时间打掉对方驮马,我们需要罪证。”
“明白~”
刘毅应声后,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率明显超速的心脏,通过瞄具,注视着敌人的动态。
远处武装份子的行进速度很慢,磨叽了足有二十分钟,才缓缓越过两国边境线,朝着山谷缓缓行来。
对方明显非常警惕,所有人从踩过国境线的那一刻开始,便持枪在手,不住的四下观察,脚下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缓慢。
又过了能有二十分钟,走在最前面的十来个人才不紧不慢的进了谷口。
这时候小组的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了。
因为,敌人虽然表现的异常警惕,却始终没有派出刺侯探路。而是拉着明显不合乎逻辑的“大横排”,缓缓向前。
最让人怀疑的是,有几个小子进到谷口后,居然下意识的弯下了腰,脑袋不住的左看右看,很明显是在担心周边有埋伏。
可是,既然担心,为什么连个探道儿的都不派!
“我擦,味道真不对哈!”处于伏击区最靠前位置的尚斌,忍不住小声叨咕了一句。
“进到二百米了,对不对也得打!”穆山虎沉着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