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已经开火了,傅丛礼将瘦肉从袋子里拿出来洗干净,余光见温婉进来了,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的说:“出去等着。”
闻言,温婉眉眼带笑,仰头看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额前的头发全都撩了上去,只剩几缕不太听话的碎发俏皮的落下来,发质蓬松,看上去很饱满,鼻梁高挺,衬得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线很流畅。
耳垂边缘还有一颗痣。
久久没得到回应,傅丛礼转头一看,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婉脸颊发热,忙垂下眼,伸手拍了拍,又微微抬头看他一眼,话语里带着些许懊恼,恨自己不争气,“你刚说什么?”
一下子给忘了。
傅丛礼轻咳了一声,不太自然的收回目光,音色比刚才低哑厚重,“出去等着。”
“我不。”温婉直接拒绝,尾音略拖拉,紧接着落落大方地说,“这次辛苦你了,下次我做给你吃。”
傅丛礼切肉沫的动作一顿,哑然失笑,“还想有下次?”
“嗯。”温婉再看他,目光很坦诚,“不止下次,还想有下下下下次。”
“贪心。”说着傅丛礼就把姜丝,肉沫和皮蛋丁加入锅里,待锅里翻腾关小了火,然后洗了个手拿起边上的毛巾转身,边擦干水渍边说:“出去了。”
温婉这才转身慢吞吞出来。
傅丛礼随后。越过温婉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双腿交叠,再将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打开,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温婉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四下打量,要是餐桌上摆个花瓶,这个天可以插桂花,要是不想打理,干花也可以,玄关处上方的小方格还可以放些可爱的小摆件,再往左边一看,她目光顿住了。
温婉急忙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惊喜万分,“呀,我的耳钉怎么在这?”
这是她前几个月过生的时候温楠送的,还提前找了国外知名的设计师定制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可几天前不见了一只,温婉将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特别沮丧,觉得愧对了姐姐的心意。
没想到在这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心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开心得转身,笑得眉眼弯弯,“傅丛礼,我的耳钉怎么会在你这呀?”
傅丛礼抬头看了一眼,蹙了下眉又很快松开,故作风轻云淡的说:“可能是你前几天忘记带走了。”
是他那天在医院听到她跟她妈妈打电话,情绪激动得耳钉掉了也没察觉,之后他就捡起来揣在兜里顺便就带回来了,话音一落,他看了眼厨房,将笔记本电脑从腿上移开,起身径直走过去。
可能是。不管怎样,反正找到了就好,温婉立马将耳钉放在小包的夹层里,再慎重的拉上拉链,生怕又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