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温婉突然手脚冰凉,身体僵硬,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涌出。脑子里刚压下去的画面再度浮上来。
闻声,傅丛礼疾步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一个肥胖又高大的酒鬼压在一年轻女孩身上,女孩哭得忘乎自我,不断摇头,看似在挣扎,但手脚纹丝不动,看来是沉浸在自个的世界里挣扎。
他上前将男人推开,看清是温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伸手拉了她一把。温婉腿软乏力,扑倒在傅丛礼怀里。
潜意识自己得救了,她立马伸出手紧紧环住傅丛礼的腰身,鼻间传来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她却哭得比刚刚更狠了,委屈得不成样子。
男人被一推直接倒在地上睡了。
傅丛礼一怔,娇软的身躯猝不及防的朝他扑过来,紧紧环住,没有一丝缝隙,那一瞬掌心带火,放在她肩膀上,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哪知道温婉抱得更紧了,眼睛都不睁就呜呜呜哭个不停,他敛眼一看,拧紧了眉,胸前都印上小哭包的口红了,鼻涕和口水也没少。
“温婉。”他沉声一喊。
闻声,温婉哭声一顿,接着又开始了,但慢慢睁开了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忘记了哭。
傅丛礼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喉结一个上下滚动,哑声,“还哭?”说得同时将她手扳开。
温婉不情不愿的放开了,眼里泛着水光,直勾勾盯着他看。
“大半夜的不回家干嘛?”他话语里带着一丝轻斥。
温婉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慢半拍才说:“你干嘛我就干嘛。”
傅丛礼:“……”
随即揉了揉眉心,指了指边上睡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压低声音说:“是病人家属,经常半夜醉酒,别自己吓自己,这世上没鬼,除非你心里有。”
“胆子小就别上这个班,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