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刘绵青,你不是去山区当老师了么??”
刘北虽然很少回老家,但是还是听闻刘绵青这个大学生,执意去了山区当支教老师,一走就是六年。
不过说来说来也巧,黑瘦青年哪里能想到,刘北竟然认出这名支教老师。
这下子,气愤紧张了起来。
无缘无故村里囚禁支教老师,这问题绝对不简单,民警迅速撬开铁链,将刘绵青抬到刘北面前。
村里的气愤这一瞬见沉默了下来,老村长再次戏精上身。
“刘先生认识,刘老师?
唉~~我们关刘老师,是不得已的,
刘老师他他,竟然喜欢我们村的林翔,
两个男人怎么可以互相喜欢,这是神经病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全部诧异,看向刘绵青,刘绵青竟然真的羞愧的低下头。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谁都没注意的是,刘绵青死死抓住刘北的手,底下的脸,苍白无色。
最后将一块破布递给刘北,刘北算是他同族的叔叔,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再继续笑话他。
“老村长,什么都是你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随便编个理由,囚禁人,那也是犯法,”刘北转头接着对警员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警局立案再说。”
随意瞄了一眼手中布条,上面的血字,刘北知道着一定很重要,否则刘绵青不会故意塞到他怀里。
“既然,你们要带走刘老师,不如先给他换身干净地衣服,林翔你去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