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生觉得心里有些怪,说不出的怪。
“这次因为我,你才会入此险境,我会以我之力护你周全,尽力恢复你的精神力,来日希望你可以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自由离开。”
那清风打了个转,将艾生心头那簇勃勃燃烧着的火焰倏然吹灭,一缕青烟扶摇而上,一切都化为了乌有。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这样……没了?”艾生的声音干涸得有些嘶哑。
“没了啊。”
谢临渊那双迷人的凤眼里,此刻干净而清澈。
他看见艾生抿唇看着他,一双紫眸渐渐暗淡了下去,眉间也划出一道沟壑来。
谢临渊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还是不信自己说的话?还以为自己对他的好只是在作秀?
明明过去也有“父慈子孝”的时候,这时候怎么就不信了呢?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这世上又有几人能不被权利诱惑呢?
毛孩子不信自己也是正常。
谢临渊清了清嗓子,打算趁热再打打铁:“我知道你也许不信我说的话,毕竟很少有人会不贪图权利,但是我真的对这些权利地位不感兴趣,只想过普通人的简单日子,娶妻生子过完一辈子,我……”
“我信。”艾生打断了谢临渊的话,同时移开了目光,眸子里一片水雾。
谢临渊怎么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呢?这毛孩子怎么就又委屈起来了呢?
“老师对我的好我知道,我也知道老师对权利和地位都不感兴趣,我保证未来绝对不会为难老师,这就是您心中希望的对吗?”
“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