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糊涂了。赵海问道。
这里就像个密室,门在外面锁着,一面是后山爬不上去,一面围墙几十米高下不去,唯一的墙还没有任何爬人的痕迹,外面还有位老奶奶一天到晚在外坐着,也没见到过人。所以说,这密室有三种可能性,第一,吴叔在说谎,孩子本来就没这屋里。杨羽说道此种可能性时,特意瞧了瞧吴叔一眼。
吴二是吴叔的孩子,吴叔怎么会说谎呢。赵海帮忙回答道。
那就说不准了,你看这块玉。杨羽突然从口袋里抓出一块玉,说道:这块玉我问过吴大,他说是他弟弟的。杨羽说着,把玉给了吴大看。
确实是我弟弟的,玉后面有个二,是吴二的意思。吴大把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杨羽拿起玉,又重新看了看,说道:玉后面确实划了两痕,我也以为是二,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二上,还有很淡的两笔,一撇,一竖,这不正是牛字吗?
此话一出,很多人的脸色变了,尤其是牛哥和张凤的脸色,更是变得很难看。
杨村长,话可不能乱讲啊。牛哥听到这话,很显然,杨羽是在含沙射影啊,当即就说道。
我要是吴叔,如果怀疑自己的儿子不是亲儿子的话,我也可能会编个故事骗大家也说不准。杨羽瞧了眼吴叔一眼,见吴叔不哭了,脸色很难看,似乎有股怒火要爆发出来一样。
我要是知道,这儿子是我老婆跟其他男人的种,加上这吴二愣头愣头的,我也可能会下手杀了他!杨羽特意把‘杀’字说得很重。
杨村长,你话不能乱说,凭个玉,能说明什么,孩子是谁的,我最清楚,我可没背着我丈夫偷什么男人,你别血口喷人。我丈夫怎么会下手杀自己的儿子。张凤发怒了,杨村长全是凭空乱猜测,自己岂能让她这么污蔑?
吴叔的脸色更难看了,双手握着拳头,像一头可能随时爆发的狮子。
赵海,林雪茹在这种氛围下,也不知道怎么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你们知道这块玉我是哪找到的吗?”杨羽问道,见没人直接问,他就自己继续说了:是在井里。那天我们来查井,我下去时,被我无意中摸到的。
赵海邹了下眉头,那天他也在场,但这事,杨羽一直没说。
这玉怎么可能会在这口井里呢?这井都封了几十年了。我也不信,但普贤菩萨说,孩子在有水的地方,我想来想去,只有这口井有水了。没想到,被我找到了这块玉。杨羽说道。
这段话,赵海听了有点眉目了,问道:杨村长,你说这吴二之前是在这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