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剧烈的运动。
也不亲她的唇。
这样总可以了吧?
男人的动作极其温柔,很轻很轻,乔沫不由得晃了晃身子,略微挣扎,以表尊重。
纪寒砚再一次轻笑。
这么些天以来实在是太憋的慌了,一天到晚只能给兔子喂萝卜,在这一天几乎更是心情崩溃的状态,所以——如今自然有一种将珍宝捧在手心的感觉。
虽然,这个小姑娘一直都是他的珍宝。
似乎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男人又轻了轻她。
病号服实在是太大了,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好看的锁骨,纪寒砚的唇也自然落下,辗转反侧。
最后,又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
庄重并且很有仪式感。
乔沫被吻的懵懵的。
一时半会儿之间回不过神来,还是在无意间看到了纪寒砚那裹着纱布的左手以后,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眉头皱了起来,写满了不开心。
直勾勾地盯着那裹着纱布的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