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砚点点头,顺从的躺下,病床还是挺大的,可以容纳两个人,中间甚至还能留一段空隙,纪寒砚不由得朝着乔沫招招手,声音弥漫着几分哄的意思:“沫沫,过来点。”
但是,乔沫却并没有过去,反而郁闷的垂着脑袋,一只手按住另外那只输过液的手背,听见了纪寒砚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撒个娇:“痛……”
纪寒砚一愣,而后长臂一伸,就直接捞过了乔沫的手腕,替她按住伤口,薄唇擦过她的发丝,看起来就是在吻她。
“一会儿,就不痛了。”
乔沫点点头。
只是她还没松懈多久,后背再一次僵住了,如同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地一扭头,像是在逃避纪寒砚。
突然被用后背对着的纪寒砚:?
纪寒砚倒是想休息了,可这只小兔在,还这么活蹦乱跳的,他的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哪里还能睡着,不由得戳了戳她的后背,笑容里带着几缕无奈。
“又怎么了?”
乔沫捂脸,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因为她刚刚意识到,她没有刷牙!!!
昏迷的三天,那她就是三天没有刷牙,然后她居然用那没有刷过牙的嘴巴去亲了纪寒砚!oh,完蛋。
想到这里,乔沫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扭头,依旧捂着脸,偷偷漏出一个小缝隙,话语紧张又忐忑:“纪爷,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