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气包。”纪寒砚这样说着,脚步却还是很实诚的朝着乔沫缩着的地方迈去,皮鞋落地有声,也是这处安静的地方里部的声音。
“哪里痛?”
语调听起来依旧是那样冷淡的,但实则带了几分懊恼。
小兔娇气。
所以下次抱她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醉酒的乔沫依旧肆无忌惮,没有在第一时间理会纪寒砚,反而又开始一个人抱着胡萝卜哼哼唧唧,哼够了以后,这才瞅了纪寒砚一眼:“哪里都痛。”
纪寒砚:“……”
乔沫却不管纪寒砚在想什么,笑嘻嘻的将脸蛋凑上去,眉眼弯弯:“纪寒砚!还不快替爱家揉揉!”
又变成哀家了。
男人失笑,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反而用那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看,语气幽幽:“你确定?”
说话间,纪寒砚已经抬手。
这下,意识朦胧又迷糊的乔沫又如同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你这么凶,肯定也不会按摩!来人呀,把纪寒砚拖走!”
纪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