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武田信玄笑了笑:“各位方才都觉得,平手氏的新玩具,只在特定条件下有用而已。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把戏,想必不会再上当。若是他胆敢追击,就请尔等证明方才所说的话,并非虚言吧!”
“我们甲信人只用刀剑说话,从无虚言!”武田胜赖立即慷慨激昂拍了胸脯。
“甲信”这个说法让少数人略微皱眉,但总体还是纷纷跟着表态。
武田信玄“嗯”了一声,下令道:“中军本阵会先行撤回甲斐。所以,当我无法指挥时,所有处于远江、三河、骏河的兵马,必须服从四郎(武田胜赖)的统一管辖,违背于他的军令,便等于违背于我!”
“是!”
这种情况下,也没人能不伏身听命了。
武田胜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进言道:“听说昨日骏河国众,因为攻城不力,受到内藤大人的斥责……考虑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父亲大人不妨姑且宽限……”
“不必问我。”武田信玄挥了挥手,“方才已经说了,我马上会回到甲斐。在此作战期间,三河、远江、骏河的一应事务,你可以自行决定。”
“是!”
武田胜赖叩首领命,他双目中终于重新燃起斗志。
接着众将明白了分工,也不拖泥带水,鱼贯而出,趁着天还没太晚,各自做正事去了。
见状,武田信玄才舒了口气,放松心身,伸了个懒腰。
但就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只觉得腰间一僵,全身使不上劲,猛的向后仰去,险些瘫倒在地。
两名仆役连忙上前扶住。
武田信玄面色忽红忽白,调了半天气息,才勉强站稳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