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是当真着急了,也顾不上对方是否有漫天要价的嫌疑。
真言宗在阿波国境内,建设了大小寺院二十几座,每年向高野山上贡的献金,有七八百贯之多,这对于根来寺来说,可不是小钱。
给三好长治一两个月时间,他说不定会把寺院全都夷为平地,到时候再怎么报仇,损失也弥补不回来了。
下间赖廉倒是更敏感一点,隐约觉得平手汎秀的言行有些蹊跷。
其实一向宗在阿波全境只有不到四处据点,僧人加起来不满半百之数,利益关系是很浅的。
可是,这次“法难”当中他们被打脸得太厉害了,不找回场子心里终究不服。
况且还涉及到自己的嫡传徒弟呢!
此时,作为老戏骨的平手汎秀则是竭力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场,忍得十分辛苦。
因为当下的情况,比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更有利。
一向宗和真言宗的大人物都是火急火燎的,等着自己开条件,这等好事太令人欣慰了。
三好长治那个糊涂蛋,意料之外的愚蠢啊,以他这点实力,居然胆敢打破世俗势力与宗教领域之间的微妙平衡。
而且表现出来的态度比信长还要激烈。
这么好对付的敌人,真想再来一打啊。
“鄙人对此事的后续处理有个建议,请两位大师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