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宗我部元亲、十河存保、香川之景也邀请列席。
年近九岁的一条家嫡子万千代则是被安排到了正中间的主座上。
事实上平手汎秀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确立由这个孩子提前元服,代替一条兼定,继承中村城城主的位置。
根本没有同任何人讨论,展示出不容许质疑的态度。
这本身就是一个名正言顺,而且各方面都可以接受的选择,既然有大佬一力主张,也就无人提出意见。
说到辅政人选的时候,才开始产生争议。
众人已经看出来,平手汎秀是要“巧取”而非“豪夺”,也就等于说要与旧有势力达成一定妥协。
这么说来,大家的生命安全都不会有太大危险了。
死亡的恐惧一落下去,那么争权夺利的心思就重新浮上台面来。
一条家的老臣们普遍用词文雅,语气婉转,土佐、伊予的豪族则是扯着嗓子大吼“粗鄙之语”。
形式大相径庭,不过做的事无甚区别。
谱代家臣那边,死了四个家老之后是一盘散沙,也就土居宗珊的长子胜行借着父辈余荫略微显眼。
本地国人众里面,依冈左京、大塚八木、江口玄番各有支持者,然而第一个名字总体看来似乎是最响亮的。
争论了两个时辰之后,平手汎秀亲自插手下了论断:“我看土居胜行和依冈左京两位担任幼主的辅佐,是足以服众的。”
宇都宫残党也不能不加以考虑,他们家主被毛利家抓走,肯定是赎不回来的,家臣们除了大批战死和改仕之外,剩余的团结在一个叫做“宇都宫道信”的中年人一门众身边,托身于一条。
平手汎秀见此人沉着老练,人脉不错,于是也拉进傅役人选。
另一方面是长宗我部元亲,按说普通人得了那么多黄金赏赐不会再有任何怨言了,但姬若子是何等人也?
几年下来态度如此恭顺,作战又毫不含糊,一点土地都不给肯定无法令他满意,不过既给钱又给地更是不现实的。
最终的举措是——
“长宗我部宫内殿,记得您的二弟是过继给了吉良家对吧?从这层关系上讲,也有对一条家奉公的义务啊!就让他也移动到中村城,担任一条家幼主的辅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