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中务来了……还有泷川大人、池田大人在,你们赶紧进来看看吧!”
作为信长麾下首席监察官,一向被认为铁面无私的菅屋长赖,一上来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惨切凄凉,眼珠更是红成了兔子。
年纪稍大的武井夕庵、野野村正成要稍好一些,但也是六神无主,心力交瘁,就像是等着包青天来给他们做主的冤民一样。
一门众的织田信治、织田信兴两人,倒还没有太多劳累痕迹,不过两人脸上都是写满了恐惧不安,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死亡威胁。
汎秀与泷川、池田等对视一眼,赶紧大踏步往前走去。
“主公就在前面的帐子里!”菅屋长赖赶紧擦干眼泪,在前面领路。
见到了重臣,他身上的压力仿佛一下子减小了许多。
平手汎秀见状却颇觉沉重。
眼前这算是什么情况……
如果信长安然无恙,那侧近们何必如此?
如果信长真的已死,那侧进门何止于此?
何况刚才说的是“主公就在前面的帐子里!”而不是“主公的遗体就在前面的帐子里!”
带着满腔疑惑,快步跟在后面,一路穿行。
距离只有几百步,但走起来却分外令人焦急。
一路之上,可以看到织田家的几千名旗本都是无精打采,目光呆滞的状态,只是出于惯性,才各自站在岗位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平手汎秀心念一转,旁敲侧击地问到:“村井贞胜大人和织田信包大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