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比方式让汎秀哑然失笑。
“叔父,难道您觉得不对?”
庆次有些不服气地反问。
“没什么不对的!”汎秀止住笑,肃然道,“无论是‘智将’还是‘民政家’,无非都是扬长避短罢了。比如织田家正面难以战胜斋藤,于是就采用各种谋略手段,一样能够达到效果。但如果谋略和内政不足,也可以通过军事来弥补。”
“果然还是叔父理解我啊,跟那些家伙完全不一样!”庆次作为大为感动的表情。
“难道有人对你不满了?”
“还不是家里那些老家伙,说什么我的手下不知礼节,不懂规矩……”
“这没说错啊。”汎秀悠悠劝到,“知晓礼法和政务的家臣也是必须的。”
“不是有了您给我那两个吗?”庆次回答说,“依我看他们就够了。而且我手下也不需要什么谋士,反正有您在,平手家就不会吃什么亏,我还不如一心多找几个猛将……”
这话说得不错,汎秀暗自点了点头。凭借西志贺城三千石的实力要招收真正的大才自然不现实,还不如集中突出某一方面,给人留下强烈的印象。
“不过这样恐怕将来难以独当一面啊。”
“我干嘛要独当一面呢?日后跑到您手下当个先锋就行了。”
“你是说……”
“我现在的身份够不上独领一军,归在别人手下又总是觉得闷,上次分到那什么坂井手下,差点跟他打起来,所谓的猛将也……”庆次又被汎秀扫了一眼,才意识到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咳咳,总之还是自己人好。”
既然提出了这句话来,汎秀也不能无视之。
“那我就跟上面说一声,接下来上洛的时候,你就归在我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