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远之后,城正面的大手门缓缓打开,门后也是如说定的一般空无一人。
“对方已经撤走了七十多人,而他们刚刚参加战斗的也不过是一百人左右罢了,看来是真的弃城。”
战斗经验丰富的富永忠元如此对他的主上回报到。
于是最后一丝的疑虑也没有了,吉良义昭大喜过望,几乎要亲自带人进去,被人劝阻说不应该忘记调整军容,方才派了一个足轻大将,领着一百人先进门,而本队列阵排在后面。
对于埋伏的人来讲有些可惜,不过也不得不发动了。
吉良军依次过桥,正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侧的铁炮手突然杀出来,未加瞄准,就是一阵平射。三十米之内,二十多支铁炮在不到十米的正面宽度上射击,足以贯穿这个国度九成以上的防具。最前方的十几人应声而倒,桥上顿时混乱起来。
侧门也在同时迅速关闭上。
“平手汎秀在此!”
炸伤的城主骑着那匹标志性的战马,高举着短枪,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声吼叫着杀出来,身前是刚刚训练了两个月,全线脱产且保证粮食供应的职业枪兵。倒不是他悍不畏死,只是考虑到弓箭的低下杀伤和铁炮的槽糕准头,只要不主动冲入敌阵,危险实在不高。
整齐的黑色具足,崭新的三间枪,统一的步伐,枪阵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数十人喊着冲锋的口号突击,瞬间就有了超过十倍农兵的声威。
这就是正规建成的威力所在。
服部兄弟骑着马跟在汎秀左右,平野河田等人分领着部曲跟随在后面,平手季胤和浅野长吉在后面压阵,总共只有一百多人的武装,在狭窄的门口分批冲出来,却给人伏兵无穷无尽的错觉。
短兵相接,长枪下刚刚死掉不到十人,三河的忠勇武士,就开始有人向反方向逃走,冲乱自身的阵型。
这是松平的计策,还说他们已经联手了?
吉良义昭来不及细想,只是大声向左右呼叫着:
“快列阵,别慌,对方没有多少人!”
不过这个时侯,靠着口号是不足以扭转局势的。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