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可以骗过今川,未必不能骗过……”
“混账!”
信长睁开双眼,厉色视来,二人连忙跪倒于地。
“此事不是尔等可以议论的。”
声调不高,却令两人汗流浃背。
平手政秀殉义已近十年,却仍是织田信长心中不可冒犯的逆鳞。
“万千代以为如何呢?”
万千代这个名字,是丹羽长秀的幼名,按理不该继续使用,信长如此称呼,显然是表示亲近的意思。这份宠信,除却他之外,也只有池田和被逐出前的前田可以享受了,连自幼侍奉的佐佐都无此“殊荣”。
“这……”
丹羽行事沉稳,在敏感问题上从不轻易表态,但是主君钦点,又不可避开。
“平手殿,应该是忠于本家的。”
什么叫应该是?就是说有可能不是了?此言看似是为其辩解,但却包含深意啊!佐佐成政闻言,愈发急切,却又不敢造次,只能向他岳父村井贞胜以目示意。
后者立在信长身侧,轻笑摇头,示意无碍,才让佐佐稍微平静了一点。
“干脆一些!”
丹羽做沉思状,考虑良久,仍是摇摇头。
“臣不知。主公何不问又左(前田利家)呢!”
“噢?”
信长斜视前田,谑笑了一声。
“你这头小犬,又跑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