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褚枫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吸吸鼻子将眼泪咽了回去,“我想到站在面前的人是我的妻子,就忍不住。”
领证一年从未有像现在一样,给她如此强烈的冲击,让清晰意识到傅斯雪已经是她的妻子。
傅斯雪勾住她的脖子,稍一用力迫使她低头,用鼻尖去蹭蹭对方的,“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去习惯。”
那婚纱又被人脱了下来,这回是有些粗暴的,傅斯雪看着随意搁置在架子上的婚纱,心里忽然感叹,婚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脆弱。
……
原本因着第二天要结婚激动到睡不着的两人,在一番酣战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色刚泛鱼肚白,虞柔便带着人冲到家里,将两个还睡得昏沉的两人拉了起来,安排人给她们化妆又换婚纱。
虞柔发挥职业优势,拿着对讲机将婚礼事无巨细安排妥当,谢秋站在一旁挠挠脑袋,感觉今天的自己有点菜。
几十辆婚车浩浩荡荡在马路上行驶,准点驶入婚礼会场。
傅斯雪从婚车上下来,同一时间隔着距离看向另一头的纪褚枫,按照常规婚礼仪式,新娘需要有娘家人陪着走红毯,亲自将女儿送出去。
可傅斯雪的生父母不详,养父母也早已决裂。
手掌心忽然被人握住,傅斯雪侧头便看到虞柔站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朝她微微笑。
她听到虞柔说:“妈妈在。”
傅斯雪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用力抿唇,将眼泪憋了回去,朝虞柔回以微笑。
那头的纪褚枫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没有什么会比此刻还美好,她握住谢秋的手,与她们一同走过红毯踏入会场。
枫叶和咪呜穿着漂亮的小礼服,背上驮着个小包包,训练有素地跟在她们身侧,跟随着踏入红毯走向尽头,一步也没落。
宣誓时,听着她们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虞柔没绷住缩在谢秋怀里哭了出来。
“现在,有请两位新人为对方戴上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