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得近,她闻到谢秋身上似有若无的酒味,牵手的力道不觉捏了下,“你们还喝酒了?”
“对,喝了一点。”谢秋如实回道。
“嚯,你们俩女人吃个饭还要喝酒呢。”虞柔阴阳怪气道,酸意都要涌出来了。
谢秋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嘴角一挑,学着她的语气说:“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顿了下,看着虞柔笑眯眯道:“原来是我家的。”
“谁是你家的。”虞柔甩了下手,解锁车门迅速开门钻进驾驶位。
虞柔被谢秋一句话弄得脸热,好在车子里没开灯,停车场昏黄的灯光照进来基本看不清楚,但密闭的空间里脸上的热意更明显。
谁知谢秋上车落座后直接伸手把车顶的灯打开了。
“你、你开灯干嘛。”虞柔很快心虚问。
“感觉你好像脸红了,想确认下。”谢秋字字诛心,一点面子也不给,说完之后更是侧过身去端详她的脸。
几乎是下意识的,虞柔把脸扭到一边,十分苍白的否认道:“我没有。”
谢秋轻笑了一声,瞧了瞧面前像鸵鸟一样捂住自己脸的人,借着微醺,她伸手轻轻一带,将人揽到自己怀里。
她拥着虞柔,轻轻将她挡脸的手从脸上拿开,在她耳边缓声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应酬而已,人家孩子明年都要高考了。”
“我又没有问。”虞柔继续傲娇,在被抱住的一瞬间身子绷得很紧,而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能感觉到谢秋身体的柔软,那双手也是极为温柔的拥住她。
“好,是我想说。”谢秋由着她,虞柔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这种感觉好像是回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只因为喜欢人的一句话轻易就红了脸。
虞柔就这么背对着窝在谢秋怀里,感觉到面上的燥意慢慢平息,才说:“枫枫说,过年她要带女朋友和我们一起过年。”
她故意咬重“我们”这一词,春节亲戚聚在一起难免要替她们愁结婚的事,听着烦索性两人凑一起过年了,故这几年她们基本都是一起过的。
她以为今年也会是一样,谁知谢秋听后只是短暂沉默了下,说:“今年我可能要回家,父母想办一个家族旅行,目的地还在挑。”
“……”虞柔默了默,很快说:“好吧。”
“对不起啊。”谢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