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褚枫低头一看,本就系得松散的浴袍带子被傅斯雪的动作弄得更松了,领口也敞开着,不知道走光了多少。
酥胸半露是有的。
“无所谓啦。”纪褚枫摆摆手,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倒是不介意给傅斯雪观赏一下。
但对方显然并不想观赏。
纪褚枫是不介意了,她介意好么。虽然能够饱眼福,但她并不想占这个便宜,要是浴袍真松开了,那场面想想她就怪尴尬的。
傅斯雪见她没有要整理的打算,伸手将她摁回到椅子上,不由分说攥住她的领口,将衣襟拉得严严实实的,再把带子系紧。
“啊好紧。”
“……你能不能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是很自然的痛呼好么。”纪褚枫顿了下,身体前倾稍微凑过去,勾起唇角在她耳边说:“奇怪的声音应该是“啊嗯”这种。”
“!!”傅斯雪条件反射后退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左耳像是被开水烫了的虾似的通红。
纪褚枫满意于傅斯雪的反应,没再得寸进尺,要是把人惹恼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站起身,理了下衣襟,打了个哈欠:“睡觉啦。”
房间的床很大,躺下三人都有空余位置,床上两床被子将床的划分得清清楚楚。
纪褚枫和傅斯雪一同钻进被子里,送来的被子略薄一些,布料还硬,她翻了两下身,动作惊扰了对方。
“你冷吗?”傅斯雪问。
她想说不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好冷。”
傅斯雪拿被子时也注意到被子的厚度,短暂犹豫后,她掀开被子一角,没有开口邀请对方,但动作里的意思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