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酒。”傅斯雪如实回答。
“你酒量好像不太好?”
“嗯,喝不了太多。”
纪褚枫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少喝点。”
虽然这么说了,但两人边吃饭边聊天,中途酒杯添了好几次。
等到吃完饭,红酒就剩下小半瓶了。
眼看着时间还早,纪褚枫顺势提出来一起看个电影,傅斯雪已经有些醉了,双颊绯红,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坐下。
她们在一起看电影的机会不多,除了这次,也就只有第一次来傅斯雪家那次。那天下午傅斯雪还睡着了,纪褚枫又一次想起她毫无防备的样子。
“你的手……”纪褚枫调音量的时候,傅斯雪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怎么了?”
“会不会留疤啊?”傅斯雪伸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手背那道浅浅的粉色疤痕,是平坦的。
“医生说不会,应该过段时间自己会消。”
“噢。”傅斯雪呆呆地点头,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从她拆封口的动作看来是新买的,“你的手那么好看,可别留疤了。我这里有祛疤膏。”
她动作迟缓,配上绯红的脸颊,纪褚枫用指背在她脸颊上贴了下,很烫。
问道:“你喝醉了哦?”
平时这人哪里会夸自己啊,还说手好看又摸手,这对她来说不是赤裸裸的暗示么?
傅斯雪皱了下眉头,抬眼盯着她,“没醉。”虽然脑袋晕晕的,但尚有几分清醒,仅仅只有几分而已。
好吧,醉了。纪褚枫在心里想着。
“那你帮我涂药嘛?我不会。”纪褚枫顺势为自己博点福利,傅斯雪听了嫌弃道:“涂个药都不会,笨死你算了。”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还是很诚实拧开盖子,用盖帽将保护膜戳破,挤出啫喱状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