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原本就没有贪恋手中兵权的意思,想要等北疆这边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就将手中的兵权交给皇上。
现在这个情况,他怕是光交手中的兵权不行了。
看陶石还在一旁等着,忠勇侯将信烧了,对他道:“你先下去休息一天,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回去后你告诉你们夫人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陶石点了点头,被忠勇侯安排的下人带下去休息了。
陆菀宁将信交给了陶氏之后就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了,忠勇侯府的以后究竟会如何就看她大伯如何做了。
不过陆菀宁等了一段时间却没有等到忠勇侯那边的消息。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秋风乍起,时间已经到了九月中旬,大雍和北漠之间的局面彻底稳定了下来,北漠二王子称王,向大雍递上了降书。
这个好消息传入京城之后,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京中百姓全都欢欣鼓舞。
罗承景看着和降书一起送来的另一消息,眉头微皱,问面前的宁王道:“忠勇侯真的伤着腿了?”
宁王闻言回道:“千真万确,皇兄,忠勇侯可能也没有想到有人会选择在北漠递交降书的当场动手,没有防备,受伤还挺严重的。”
宁王这次是代表皇上去接受北漠的降书的,正好亲眼见到了忠勇侯受伤之事。
罗承景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奏折,又问道:“情况很严重吗?”
“随军的几个太医都看过,说是再无治愈的可能了,以后忠勇侯那条腿算是废了。”
罗承景沉吟一会儿,道:“可查出来动手的是什么人了?”
宁王道:“忠勇侯那边查到的消息是好像和当时对忠勇侯世子动手的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