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兄此言差矣!步某倒是觉得,那位陛下目的不在于此!”
“子山倒是说说看,严某想来想去,都觉得如此做,利小于弊啊!若说科举取士之事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这无论贵**,等于是将那些士族门阀子弟给赶回去了。以那些士族子弟的骄傲,又岂愿与我等这些寒门庶族为伍?”
“嘿!诸位想想,若是尔等身处其位,看到这个情况时,会做何感想?再想想这位陛下对世家望族的手段!”
“嘶!子山兄的意思是……难道陛下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看那些士族门阀以及世家望族的态度?”
“窃以为,还不止这些!你们想想,若是这科举取士之事深入人心,且所选之士皆为寒门庶族之后,那些士族门阀的态度,会不会发生转变?”
“子瑜兄的意思是,陛下此举乃一石二鸟之计?可莫要忘了,陛下得罪了士族门阀,以后行事,掣肘定然会不少,且所选******的寒门庶族之人前去地方为官,那些地方世家望族若是暗中使绊,又当如何?”
“曼才兄想想,以那位陛下的脾**,会如何处理?”
“可如此一来,形势便危如累**了,若是有人牵头,亦或是其他势力渗透进来,那些倍受压迫的世家望族又岂会不动心?陛下此举虽说是在掘士族门阀之根,可同样在掘自己之基尔!”
“子旗兄所言非虚,然如此刺激之事,岂不正是我等想要的吗?哈……”
“曼才兄,你太忘形了!”
“呵!岂敢岂敢!子山兄请!”
……
匠工学院,刘协带着吕蒙与关平,以及诸哥与杨修前来视查。魏延则被刘协扔给徐晃调教。说起来,徐晃的实力与魏延的实力相差不大,年龄也相差不多,但是让魏延流口水的是,徐晃如今的官职,足让他仰视了。
杨修与诸哥的学业倒是进步神速,特别是杨修的底蕴要比诸哥浓厚,而且聪慧不逊诸哥,如今在胡昭的调教之下,那浮躁的**子收敛了不少。特别是在杨彪的j*代下,杨修就更不敢造次了。
杨修心里很清楚,身前这个看起来一脸微笑,人畜无害的少年帝王,杀起人来,可从不手软。从巴西汉昌到巴郡江州,一路来,所杀之人近万,手上的血腥让人想想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