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找个绳子,把我握捆绑起来。”燕修退一步说道。
他到底也舍不得对方。
柳颜姝有些犹豫,道:“夜里睡着不舒服,且容易血液循环不畅。”
“无妨。”燕修摇头,道:“若不然,我不放心。”
柳颜姝只能点了点头。
燕修坐起来,将人搂在怀里,道:“今日可害怕?”
柳颜姝原本还未曾觉得什么,被燕修这般一提,眼泪突然便流了下来,声音颤抖地道:“害怕。”
燕修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衣襟一片湿润,他心里一痛,可却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再失控。
给不了柳颜姝承诺,还要让她继续担惊受怕,燕修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这般无用。
他用那炙热的唇一点儿一点儿地吻掉柳颜姝的泪水,轻声呢喃道:“对不起,姝儿,对不起。”
柳颜姝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
看出来燕修眼神儿里浓郁的愧疚,柳颜姝这才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燕修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一面来。
她收敛情绪道:“待得将那下蛊之人抓到,定然能够逼问出解蛊的法子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待得情绪都平静了,燕修才想起来问道:“祖母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伤着身子骨了,怕是要遭几天罪。”柳颜姝仰头看向燕修,十分认真地道:“阿修,无论是祖母还是我,都未曾因为今夜里的事情而怨你,你更不要因此而觉得愧疚,那罪魁祸首,定然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燕修点头,道:“我知晓了。这几日你担心坏了,整个人都瘦了不少,赶紧睡一会儿吧。”
“一起。”柳颜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