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颜姝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开口,将自己那满不在乎的世外之人扮演的栩栩如生的。
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是不能够急切。
皇后看了一眼太后,也忍不住开口问道:“柳大夫,此话怎讲啊?莫非,母后的病情,和这未曾还愿还有一些关系?”
皇后看起来颇为识趣,柳颜姝自然会给几分薄面,便点了点头,道:“我曾在一本古书当中看到过有这样一个传奇的病例。”
“有一户人家,家里日子过得很是艰难,便是如此,依旧咬牙供了一个读书人。”
“然而这读书人运道却不怎么好,虽然有几分读书的天分,可每每到了考试前夕,总是会因生病而无法考试。”
众太医心里不耐烦,这种情况,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是这书生被人嫉妒而下了药,让他不能去考试罢了。
和这病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看着太后和皇后都未曾出声,他们自然也不好开口。
周玄坐在外间生了一会儿闷气,到底还是也进了里间来。
他倒是看看,对方是否能够治好母后的病!
然而才刚进来,便听到对方在讲故事,这就是所谓的治病?
周玄神色难辨,径自坐下。
挥了挥手让行礼的众人起身,他淡淡地开口问道:“朕怎么听到柳大夫在讲故事?太后的病可曾治好了?”
柳颜姝看了对方一眼,想到自己当初为他奔波操劳,然而他登基了之后,不立她为后,她可以理解,毕竟她身上担着谋害先帝的罪名。
可一丝一毫都未曾照拂柳家,照拂安易表哥和彦瑄,她心里便觉得卡了一根刺。
尤其是在得知太后对柳家的态度之后,面对这一家子,心里总是有些糟心。
因此在听到周玄的话的时候,柳颜姝便颇为冷淡地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