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晌,无论是柳颜姝还是燕修,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将今日里的课程挨完,回到宿舍,柳颜姝便问起了这事儿。
连抱着书本啃的柳彦瑄,都瞪着眼睛看向燕修,像是在渴望被救赎一般。
“山长和山长夫人确实有一个孩子。”燕修说道:“山长不仅对书院的学子要求严格,有错便罚,对于自己的孩子更加严厉。”
“那孩子今年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去的时候也就十三四岁,因着读书的事情被山长责罚,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人没了。”燕修说道。
柳彦瑄闻言瞪大了眼睛,道:“自己亲儿子因为这事儿人都没了,山长还在实行这惨无人道的教书?”
燕修点了点头,道:“这也是为何山长夫人脸色难看的缘故,她和山长的想法儿不同,一直便觉得这样做不对,今日里提起那样的话题,两人便又发生了争吵。”
柳颜姝轻敲桌子,在脑海里仔细地回忆着自己见到山长夫人之后的每一处细节。突然之间,她开口问道:“你们觉得,这件事情若真是人为的,对方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肯定是个力气大的男子吧!那些学子的尸体,看起来都好端端的,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能悄无声息地做到这样的地步,可不容易。”
说到这里,柳彦瑄眼睛突然一亮,开口道:“唉,你们说,咱们若是查学子之间有谁符合这样的条件?指不定就把真凶给找出来了呢。”
“事情若是这般简单,池安知府还需要你来给他查案子?”燕修反问道。
便是池安知府的脑子不够灵活,但他手底下可还是有着幕僚的。
柳彦瑄顿时便像是泄了气似的瘪了下去,道:“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咱们再不查出来真相,我觉得我都不行了。
看着柳彦瑄可怜兮兮地样子,柳颜姝确实有些心疼了,安慰道:“快了。””
“我今日里在那里,倒是还有一些发现。”柳颜姝说道:“我似乎在山长夫人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药材味道,并不浓郁,但能够闻到一丁点儿。”
燕修是知道柳颜姝对于药材的敏感的,当下里便根据她的意思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山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