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口,疼疼疼!”
其实林轻谣并没有用很大力,李浩喊疼完全戏精附体,但林轻谣却信以为真了,她立即松开了嘴巴,有些担心的看着李浩印有牙印的手背。
李浩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口水,正声训诫道:“你怎么能突然咬人呢?太不淑女了!”
林轻谣委屈的扁了扁嘴,轻声道:“你,我重,还我,是猪。”
“我什么时候你是猪了,猪肉和猪是一个概念吗?”
“是!”
林轻谣的回答难得的铿锵有力。
李浩面露无奈:“好,我不和女人争辩,我时间紧,得联系医院打狂犬疫苗了。”
林轻谣不满的偏过头去不看李浩。
一旁的赖国斌难得见到吵架的两人,颇觉得有趣,咔擦咔擦吃着花生米看戏。
李浩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去厕所解决膀胱之急,顺便把账结了。
回来的时候,见到赖国斌慌慌张张的站在林轻谣身边不知所措。
“咋了?”
李浩很奇怪。
“耗子,她……她喝酒了!”
赖国斌指了指林轻谣,又指了指原本盛满白兰地的空酒杯。
李浩一愣,急忙走到林轻谣身边,发现她双颊酡红的像苹果,双眼迷离,显然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