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之前如胡缺德放置好火药箱后,然后离开的好事几乎不可能了。即便放置好火药,也必须有人守护,至少在火药爆炸之前,必须有人看着。否则很可能有人熄灭火绳。
这个时候,勇敢什么都不足以形容双方的厮杀。一个个都是不是拼死,而是送死。
考验的是赤裸裸的死亡承受能力。
袁时中以重金从军中挑选死士,陈永福也是同样的动作,甚至为了选出死士夜袭敌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骚扰城外的攻城。闯营甚至一个不小心,让陈永福端了一处小营,斩首一百二十九级回去。
很是震动了军心士气。
但是在城墙脚下的争夺之下,陈永福还是输给了袁时中与张轩。
无他。开封城中固然有不少人,但是根本无法与城外这些不知道与死亡打过多少次交道的人,更能承受死亡。
所以不管开封城中如何抵挡,局面还是一点一点的向落向有利于义军方向,不可逆转。
一声声爆炸之声,在城墙深处爆发出来,而且胡缺德在张轩的激励之下
,也开发对火药利用效率更高的办法,比如说先在城墙之中挖入一丈,再横挖一丈,再放置火药,对城墙的杀伤力会更大。
一次次爆炸对开封城墙的摧残相当之大。
开封城墙,号称固如金汤,但是终究不是铜墙铁壁。
一连数日的血战,不仅仅义军吃力,官军也相当的吃力。
“大人,您休息一下吧。”陈德看着陈永福有些担心的说道。
数日以来,陈永福镇守北城,根本没有下城一步,白日鏖战,夜晚夜袭,都是亲手布置,不敢假手于人,陈德侍奉在身边,看着陈永福眉目之间,深深的陷了进去,眼睛之上,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布满了血丝。
不由的有些担心起来。
陈永福为之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你老子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到时候你---”陈永福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说道:“好好看,好好学,如果我真有什么事情,陈家的事情,还要你撑起来。”
福兮祸之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