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凉了,李自成与李信都没有喝上一口。
“大帅不惧官军,其他事情不过是如何管理之百万之众,此事,不足为虑。”李信轻轻一笑,不在意的说道。
“哦。”李自成听李信的口气,说道:“却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当,不过是区区拙见而已。”李信说道:“百万之众,大而不当,行军困难,而且就食也困难,不若分兵。”
李自成心中冷笑,暗道:“如果要分兵的话,哪里需要你来说。”
“大帅可将大军分为两部,本部精兵,与他镇守兵。”李信一开口,将吸引了李自成的注意力。
“本部精兵,自然是大帅麾下主力,是能与官军野战之军,外镇守军,却可以将投奔大帅的其他义军分派出去,让某镇守某地。本地就食即可。如此就可以大大减轻了本部的粮食压力。”李信说道。
“这些投奔而来的流寇,焉知可信不可信?”李自成问道。
“大帅也何必担心他可信不可信?”李信说道:“用人之道,以势驱之,以利诱之,如果非要信任才能用,大帅何以以百骑之师,致百万之众?彼也为流寇,乃官军之死敌,官军必要灭之,而大帅委任为一地之主,作威作福。他岂能不愿意,如果官军来剿。他为他自己也要与官军激战,大帅也平白多了可战之兵,而将这些人带在身边,不仅仅臃肿无用,还要担心他反复于腹心之地。”
“而且大帅也可任命地方文官,命就地屯田,为大军解决粮食问题。臣从北来,许州附近县城,都已经摇摇欲坠,只需大帅遣一旅偏师,就能击破各县,将百万之众,安置数县之内,期年之内,大帅得一粮仓也。”李信说道。
他一心想将李自成所部从流寇改造为政权,如此一来,他也能成为开国元勋。
李自成有几分怦然心动,他起身来回踱步,他觉得这事情可行,但是又有担心,好一阵子说道:“我还是担心,他们如何不效忠于我该如何?”
李信说道:“大帅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但不是问题根结所在。做大事,首先要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