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根本没有想到,张轩会一口答应下来,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公子您答应了?”
张轩说道:“答应了啊。”
双方的思维根本不一样。
在郎中看来,身有万金不如一技。就如同他一样,在官军营中也能活下去,在流寇营中也能活下去,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郎中,不管在官军之中,还是在流寇之中都是紧缺人才。是凭借手艺吃饭的。
但是张轩却不在乎,张轩对自己未来有很多设想,从来没有想过依靠一手浅薄不能再浅薄的缝合之术谋生。
如果这一次他能活下来,这百两银子,就是他日后办事用的经费,如果活不下来,希望能用这百余两银子给自己买一个好棺材。或许古代比
现代有一个好处,不会挫骨扬灰。
张轩被隔离了,限制行动,只能与这位王郎中谈论医术。顺便让王郎中,将他背上的箭头给取下来,否则时间一长,感染了张轩自己的小命也就悬了。
就在张轩与王郎中商谈医术的时候,罗汝才也回来了。
左青大败,罗汝才追杀数十里,不过左良玉所部别的本事不大,逃跑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各级将领将自己的部下全部扔下来,而各级将领的家丁大多是骑马,一股脑的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罗汝才正大喜的时候,听到了罗玉龙受伤,不由大吃一惊,将部下留下来,不管不顾的骑马回来了。
罗汝才先见罗玉龙,见罗玉龙睡得沉沉的,轻轻掀开罗玉龙的伤口,见伤口已经结痂了,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问罗玉娇说道:“你哥哥怎么样?”
“刚刚王郎中来过,说哥哥没有发烧流脓,神智还清醒,只需养上一阵子就好了。”罗玉娇说道:“只是哥哥迟迟不醒,我担心,我担心。”
“你担心,你哥哥一睡不醒了?”罗汝才轻轻一笑,说道:“你听呼吸,你哥哥的呼吸绵长,应该是睡着了。脸上也有血色,应该没有大碍了。你哥哥的伤口是谁处理,怎么好像是缝上的?”
罗玉娇立即将张轩的事情说给罗汝才听,罗汝才说道:“去将郎中请过来,不,我亲自去请。”
罗玉娇说道:“父亲何必如此,不过一个逃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