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柳颜姝真的会那般做,毕竟只要他还活着,那蛊虫便安然地待在燕修的体内,甚少觉醒活动,对于对方的影响并不算大。
不过是内力不能动用了罢了。
可对比秦王他的下场便要惨烈许多,这显然不是他所想要的。
他道:“这蛊毒一旦中下,便无解,但是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决秦王的问题。”
他如今不求活着了,只希望能够痛痛快快地死,就不错了。
“说来听听。”柳颜姝说道。
那人开口道:“找一位和秦王行过夫妻之事的女子,用秦王和她的血,再借以母蛊的召唤,自然便能够将那蛊虫转移到对方的身上。”
“可还有别的法子?”柳颜姝问道。
那人语气里都是不安,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这是唯一的法子!”
柳颜姝沉思片刻,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千真万确啊。”
“想办法以别的来代替母蛊召唤。”柳颜姝冷声吩咐道。
柳颜姝摆明了不信任对方,那人也没有办法,毕竟出了什么差错,这女魔头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干脆地道:“此蛊虫容易受牵萤草味道的吸引,往血液里加一些牵萤草的汁液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