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颜姝叹了口气,道:“都这种情况了,这些人还一心算计。”
她其实有些讨厌这些,但终究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有人的地方,便有争端,有了争端,勾心斗角便是少不了的。
“无非便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咱们留在文城。”燕修说道。
柳颜姝点头,在心里补充,最好能够感染上瘟病,人都没了。
她有些不解,道:“咱们在京里得罪了什么人?”
燕修语气淡然,完全不放在心上道:“可能是破坏了某些人的阴谋罢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纯粹是想让本王的名声糟糕一些。”燕修端起茶盏,借此掩盖自己凌厉的眼神儿。
看来,要不平静了。
柳颜姝也不是个笨的,之前在大周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一些这些,也清楚有人想要对那个位置付诸行动了。
只是想到皇帝的身体,柳颜姝皱了皱眉头道:“父皇的身体看起来还不错,现在便这般谋划……”不怕为别人做了嫁衣吗?
此时房内除了二人之外便没有旁人,听到柳颜姝极为大胆的话,燕修倒也没有怪罪。
不仅没怪罪,他还接着道:“在他们眼中,本王手握兵权,只怕是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可若是本王失了民心,他们自然也就放心了。”
柳颜姝冷哼一声,道:“那他们怎么不曾想过后果?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鞑靼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能够安分?”
别说什么两国和谈了。
那一张和谈书,能跟到手的利益相比吗?
况且若真是想要掀起战争,压根儿就用不到撕毁和谈书,有理有据的原由多了去,她不相信这些人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