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庭叹一声,这两人的脑子总是跟不上,害他要多费口舌解释:“他既然说过死也
“我知道了。”沈吟朝很爽快地点头决定道,“今晚就夜探书房。”
“书房好像是在那个方向。”沈吟朝在前探路头现茶老六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好心出言提醒。
茶老六止住了脚步:“那里是……”
“那里是灵堂。”沈朝早就望过了,大半夜还点着长明灯,有人在守夜的,自然是灵堂。
“我想去祭拜下周兄。”茶老突然说道,见沈吟朝神情有些为难,连忙说:“我自己去就行了,小姐可以先去书房。”
沈吟朝想了;了雪,她对于一片素白的场景不是特别喜欢,对于没什么兴趣的死人也是能不靠近就不靠近,所以顺势应了,先跑去书房做梁上君子。茶老六正了正衣冠深呼吸一口,一步步沉稳地往灵堂迈去。
夜里是有人守夜的,茶老六不躲掩方走进去,只道自己非常仰慕周有俊又身份卑微,不好意思在白天来吊,便趁着夜色过来祭拜。
巧的是这天守夜的人是周天元和周天宝。周天元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番么也不说,却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神色清冷地微微点头,让下人把他放进来。
茶老六看到周天元坐着的椅,便猜到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不禁又涌上几分愧疚之意。他诚挚地给周有俊上了三炷香上眼睛默念了几句,抚慰好友的在天之灵。
“你是和吟朝一起来的吧?”茶老六要走天元突然出声留住他。刚刚跪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周天宝被他惊醒,茫然睁开眼睛看到茶老六迷惑地道:“沈吟朝?”
“我有些渴了,天宝帮我去倒杯热水好吗?”
这事原有下人来做既然周天元开口了,周天宝也没有任何问,站起来揉揉眼睛,乖乖出去了。
周天元不着痕迹地动动略有些麻的腿,看着自己父亲的棺木道:“你是来寻找先父真正死因的?”
茶老六看着他,不想在他面前说谎:“是。我……曾是你父亲的一个好朋友。”
“看出来了。”周天元声音温和了些,“守在这灵前,哪些人是真心拜祭,哪些人是虚情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父亲有先生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