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无命的声音无波无澜,“现在我可以再补上一刀。”
“那就来试试吧!”陈山海扬起刀,正要发出号令,只听“吱呀”一声门响,新娘子走了出来,头上还盖着喜帕,她拉住了无命的手,轻声道:“哥哥,不要跟他们打,好吗?”
无命道:“好。”
陈山海:“……”
赤麟军:“……”
温摩:“……”
只有达禾能理解这种感受——在小铃儿的面前,谁能说出一个“不”字呢?对着小铃儿说“好”,简单是天经地义的事。
婚礼总算顺利完成了。
再过了不久,新出炉的威远侯陈山海尚公主的圣旨也下来了。
温摩这次在京城待的时候比较久,一来是因为答应了要能加宜和跟陈山海的婚礼,二来是族中事务有阿篮和鹿力照看,倒是顺风顺水没出什么乱子,更兼原大理卿李严升了南疆都护,对仡族颇为照拂,温摩就更省心了。
公主的婚事原本从议亲到大婚,耗时最少得一两年,但宜和等不及,天天磨着风旭去劝皇帝,一切程序从简。
皇帝认为这样委屈了女儿,女儿道:“没事,父皇多陪些嫁妆就是了。”
皇帝:“……”
不过就算再怎么从简,也是从去年秋冬议到了第二年春末。
京中无事,温摩久不入山林,只觉得自己躺懒了骨头,便想去西山打猎,姜知津自是欣然从命。
他是巴不得天下间只剩他和温摩两个人才好,但深知温摩热闹,便把达禾、小铃儿、无命都叫上。
风旭则是不请自来的。
姜知津笑道:“太子殿下这般闲的么?”
风旭道:“姜家家主能这么闲,风家太子怎么就不能了?”
一语未了,陈山海带着宜和赶来了,宜和道:“哼!你们去西山玩,居然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