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温摩同姜知津出来逛街,温摩想起先还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故事虽然说是发生在不知哪一朝哪一代,但,江夫人出身女子与男子平等的云族,是少族长。
江夫人的生父是平阳侯,在江夫人十九岁之际将江夫人接回了京城。
江夫人嫁给了京城权势最为煊赫的杨家。
江夫人成为第一位女将军。
温摩:“……”
再往后就越来越不对了。
比如江夫人徒手将觊觎夫君的贵女徒手撕成了两半,就像她在山林中撕老虎一般。
再比如有贵女想嫁给江夫人夫君为妾,被江夫人发现,将人吊在城头上三天三夜,差点儿灭了满门。
温摩:“……”
这特么是什么款式的神经病?
不过,她由此总算明白,为什么那天那个女孩子会逃得那么快了。
“……故事编得不错啊。”温摩看着姜知津,面无表情地道。
姜知津剥了一壳蟹肉,送到温摩碗里,笑眯眯:“一般一般,不到原主精髓的五成。”
就这样,温摩成了古往今来第一悍妇,光是听到她回京的消息,所有赴过长公主宴席的贵女都吓得瑟瑟发抖,窝在家中再不敢出门。
两人吃完饭出来,温摩道:“等我一下。”
姜知津便站住,看着她走向不远处的糖画摊子。
四周人来人往,正是市井俗世中最热闹的景象,而她在这片景象中是最真实最夺目的那一幅,其它人好像都被衬成了流动的虚光。
她跟摊主说了些什么,,片刻后拿着一支大老虎过来,“给。”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从她手中接过糖画的感觉好像始终不会变——日光永远耀眼,糖画色如琥珀,空气是充满着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