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糖人儿!”
“好的公主。”
“那个松子糖!”
“好的……”陈山海说到一半看了看手上,糖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不过转即这个念头就被他一脚踢飞了。此时的宜和在陈山海眼里已经不再是公主,而是一头雪雪白、蓬蓬松的肥羊,羊羊说什么都是对的!
“好的公主!”他笑着应下,大踏步过去提了一袋松子糖回来,并掏出一颗递到宜和面前。
宜和却没有接,而是端详他,眼神有几分奇怪。
陈山海早就发现了,这位公主有时候天真无邪,有时候又颇有心机,大约生在宫里的人自带看穿人心的本事,只看平时要不要拿出来用。
此时宜和好像正在使用这项本事。
陈山海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坦荡一下,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公主,怎么了?这松子糖闻上去挺香。”
“你怎么这么听话了?”宜和歪着头问他。
“……”陈山海:“臣有不听话过么?”
“当然有,别人都不敢拍落我的刀,只有你敢。”
“那……还有达禾嘛。”
“他那是蠢。”宜和撇了撇嘴,对于自己败在达禾手里始终耿伙于怀,而败在陈山海手里则要好受许多,并且这个是和阿摩姐姐有得一拼的男人呢,“你本来跟的奴才有点不一样的。”
比如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拍落她的刀。
比如他会跟她说起一些她从来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举手抬足有一份无拘无束的洒脱,跟旁人的拘谨很不同。在这一点上他有点像阿摩姐姐,好像对别人的眼光都浑然不在意。
陈山海没想到自己殷勤也殷勤错了,女孩子还真是难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