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的话,姜知泽的人岂不是要在平江上动手?
她还没有疑惑完,两三条小船贴着这艘画舫,如飞一样驶过,直迎向那艘挂出姜家字号的船只。
小船的船头上站满了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拔刀在手,还有人振臂高呼:“大家伙一起上,一起要替二公子做成这件事!”
“为了二公子,上!”
他们全都蒙着脸,但那一双双眼睛,温摩全都很熟悉。
能不熟悉吗?这是姜知津的随从们!
他们就是这么一路咋咋呼呼过来的?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们是姜知津的人?
温摩觉得脑仁儿有点疼。
这帮蠢货!
蠢货们脑子不行,身手却十分利落,船又轻快,转眼就围住了那艘船,且装备精良,掏出一只只飞爪搭住对方的船弦,轻轻一纵就爬了上去。
然后温摩就听到他们吼道:“方忠在哪里?!给我出来!”
这时选画舫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太慢!温摩只能看着那艘船干着急,好容易等画舫略微靠近些,温摩在弩上缚了根绳子,“笃”地一声,弩/箭射入船舷,温摩拉拉绳子试了试力道。
宁心儿正取了酒来,就见温摩撕下一幅衣幅蒙住脸,然后手上一借力,整个人飘然飞起,稳稳落在对方船头。
那一下身法,当真是飘然若仙。
船头上已经一片混乱。
忠伯千里迢迢状告大公子,当然不可能只身上路,原就带了不少帮手,灯笼着地,偏偏今夜无星无月,江面一团漆黑,两帮人打得一团稀乱,往往互相砍中之后,才凭惨叫声认出是同伴,连忙互相将姿势从厮杀调整至扶持:
“老三你怎么样?”
“二哥你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