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光这样明亮,他们根本用不着点灯。
姜知津抱着温摩,一脚踹开门,将温摩放在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轻柔得仿佛她是一片脆弱的花瓣,稍稍用力就会弄皱了似的。
温摩一路被抱得太舒服了,舒服得几乎快要睡着了,头沾着枕头,正要调整一下睡姿进入梦乡,忽然两手被抓住,按在了枕上。
温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个想跟生小孩的津津!
姜知津的脸就在她的上方,月光被窗纱筛过一层,越发朦胧,屋子仿佛处在深深海底,泛着一层脉脉流动的淡蓝色,姜知津的目光沉沉,鼻息里有淡淡的酒气。
温摩这才想起来,他晚上也喝了不少酒。
整间屋子像是水晶世界,温摩仰躺在枕上,眉眼明媚皎洁,像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一块美玉。
两个人的呼吸都着酒气,帐幔间微微升温。
姜知津心中,意乱情迷。
“阿摩,我们生四个孩子好不好?两个男孩子,两个女孩子,两个姓姜,两个姓温……”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终变成唇齿间的呢喃,他吻住了她。
两人都尝到了彼此唇舌间的酒味,和它们藏在酒壶里的时候不同,对方唇舌间的酒气,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发疯。
温摩感觉到他这个吻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臂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间,按在了她的腰带上。
温摩猛然夺回神志,一把按住他的手:“津津你要干什么?”
姜知津眼神有些迷离,声音有些沙哑:“生小孩……”
“你知道怎么生?”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一次,但那一次明显是调笑,这一次却带上了明显的怀疑。
姜知津整个人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