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是夜晚,风中还有一丝暑热,笛子也微温,仿佛他的体温还不曾消散一样。
这点温度让心中的寒意消散了许多。
还好,这一世有津津。
她想,她快要找到答案了。
温摩回到侯府的时候已将近亥末,温岚和阿娘已经上床,这会儿听说温摩深夜到来,便连忙披衣来厅上。
阿娘只见温摩一身宫女打扮,脸色还不大好看,不由吓了一跳:“阿摩,这是怎么了?”
这时古夫人也听到消息过来了,瞧着不对:“这是出什么事了?”
温摩看着古夫人。
古夫人卸了钗环,未施脂粉的皮肤依然细腻,云鬓如雾,在灯下看着倒比白天还要年轻个几岁,年轻时美丽的轮廓犹在,并且还增添了一分动人的成熟风韵。
她眼中有真切的关怀和忧心,和阿娘的几乎一模一样,一眼望过去完全分不清谁真谁假。
“姜知津跟宜和公主出门,我扮成宫女跟着。”
温摩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陈述事实,但结合她微微苍白的脸色,谁都会得出“丈夫跟别的姑娘一道出门,妻子被逼扮下人服侍”的结论。
“荒唐!”温岚怒道。
“他怎么能这样?!”阿娘也生气。
“这个二公子,着实是太过分了。”古夫人皱眉,“从前他也曾经带宜和公主出门,惹出种种笑话来,怎么这次还这样折腾你?”
太逼真了。
三分怒,三分恼,三分怨,外加一分心疼,简直令人感动。
温摩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