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是古家卖给江福,再由江福卖给徐广,温摩原以为是透过江福这根藤能摸到古家的瓜,没想到居然摸到了古夫人身上。
不过,她怎么忘了?
古夫人,也姓古啊……
“大、大仙?”阿云声音颤抖,“我、我可以走了么?”
温摩压低声音,阴阴问道:“江福和你干娘是亲姐弟,怎么没人知道啊?”连李严都没查出来。
“回、回大仙,我干娘跟江老师是同母异父,她娘原生了她,然后又嫁进了江家,因一女嫁二夫,说出去不雅,所以干娘总没跟人提起。便是我,也是认了干娘之后才知道的。”
温摩沉吟了半晌,道:“看在你诚心惧怕的份上,你走吧,若是下回你还听得见这声音,我就真要带你走了。”
“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谢大仙,谢大仙!”
阿云吓得浑身发颤,从地上爬起来,没命地跑了。
温摩从黑暗中走出来,取下夹在门缝里的雷笛。
她从背影认出来了,那丫环正是当初她在祠堂被罚抄时,守在门外悄悄说她坏话的其中一个,名唤阿云。
温摩因想起是阿云,所以才问姜知津要了雷笛。
姜知津当时一脸委屈:“你明明都给了我的,为什么还要要回去?”
温摩笑了:“借用,借用一下,用完就还你。”
“这还差不多。”姜知津说着,伸手入怀,掏出来给她,还一本正经地叮嘱她,“可要小心,不许弄坏。”
温摩微微一愣。
她知道他随身带着这雷笛,但原以来是放着袖中或是靴掖里,没想到一直贴着胸口放着。
笛身温热,犹带着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