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摩同达禾一起安置好杨大叔,喝得太高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出了屋子一瞧,才发现月牙已经偏西,少说也到亥末了。
达禾帮温摩牵了马出来,“阿姐,我送你。”
温摩心说这辈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靠近姜家一步,遂板着脸道:“杨大叔醉了,小铃儿胆子小,你还不去照看他们?”
达禾迟疑:“可天色这么晚了……”
“放心吧。”温摩顺口胡诌,“你姐夫会来接我的。”
“真的?”
“那是自然。”
“那好吧,我把你交给姐夫再回去。”
温摩:“……”
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好骗了呢?
达禾已经牵着马往外走,温摩只得跟上,顺便已经想好了第二个谎言,比如姐夫在下一个街口等着之类的。
然后就见达禾在门口顿住:“那就是姐夫么?”
温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顿住了。
天上有满天星,一弯月,星光混着月光淡淡洒下来,笼罩着沉睡中的平京城,万籁俱静,一辆华丽马车停在对面,一人倚着车辕而坐,晚风拂动他的衣带,风姿之盛,可以入画。
他正仰头望月,听到动静,转脸看向这边来。
居然真的是姜知津。
作者有话要说:姜知津:有些人表面上一口一个“津津好可爱”,实际上天天盼着送我去我火葬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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