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摩一呆:“为什么?”
他从来只有粘她的,今天居然赶她?
莫名地,就有点不舒服,像是冷不丁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
姜知津将被子拉过头顶:“嘤嘤嘤,我梦见我做了坏事,姐姐打我,我好怕……”
嗐,温摩失笑了。
不单是笑他的噩梦,还笑自己方才的失落感。
居然跟一个孩子较起真来了。
“都是梦啦,快起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温摩说着,又要拉他的被子。
“嘤嘤嘤,姐姐放下帐子,我要自己穿衣裳起来。”
“哟呵,津津长大啦!”
平时要他起床可费劲了,赖床的姜知津像是没骨头似的,什么都要人服侍好才肯下床。
温摩将帐子放下来,夏日里的帐子用的是最薄的绢丝,几乎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姜知津看着温摩把手里的一大包糖人放在桌上,仔细从里面挑出一支。
半弯着腰,八片衣摆如花瓣般打开,腰只得纤纤一束。
他在被子略动了动手脚,做出穿衣服的动静,然后悄悄解下腰带,掀开帐子,起身下床,走向温摩,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咦,这么快?”温摩意外,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支糖人,笑嘻嘻,“看!这是什么?”
她的笑容可真是飞扬灿烂,是他最爱看的那种笑容,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一样。
糖画在她手里澄黄晶莹,像是凝固的琥珀,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
姜知津看着这糖画,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当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