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伤筋动骨,验身是唯一能自证清白的方法。
再不然,把村长大叔请来当人证?
只是这帮贵人向来不怎么相信庶民百姓的话,认为他们是穷极了的人,随便一点价钱就能收买,作为证言完全不可信。
唉,京城真他妈麻烦。
正思索间,姜知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温摩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怀里。
津津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啊。
“姐姐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干脆收拾收拾回南疆得了?”温摩曼声道。
姜知津的身体微微一僵,“姐姐要走?”
“呵,说说而已。”温摩笑了一下。
大仇未报,怎么能走?
她提起小酒坛准备一饮而尽,冷不丁被姜知津一把握住了手,借着她的手将酒坛送到他的嘴边,一口一口地,脖子慢慢仰起,竟是把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温摩晃了晃酒壶,不敢相信里头真的是涓滴不剩,“津津,你喝光了?!”
姜知津“唔”了一声,重新把脑袋埋进温摩肩窝里,声音含糊:“阿摩,不要走好么?”
不要走,不要嫌弃这个京城,不要嫌弃这个姜家,它们虽然又深又沉又黑,但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它们清遍一遍,清得漂漂亮亮送到你的面前,好不好?
南疆虽好,但请相信我,我会让这里也变好,甚至比南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