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一片寂静。
陈山海拎着树枝,站在水里,鱼在他脚边游来游去,形似挑衅,他也浑然不觉。
糟糕。
他只当姜知津是个傻子,没想到傻子也会吃醋。
他刚才干了什么?好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姜家少夫人一起叉鱼,还有说有笑……
再一低头,又发现一样罪证——他和温摩都卷着裤腿,基本等于衣衫不整。
再看看那边风旭和宁心儿看他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了。
众下人,尤其是小金子,更是幸灾乐祸,哼,就算是个傻子,二公子也是姜家嫡子,姜家嫡子的怒火,区区一个羽林卫怎么能承受得起?
姜知津把温摩推上了马车。
姜知津离开马车,一个人走了回来。
水边没有一个人说话,马车内必然发生了一场惊世风暴,二公子挟怒而来,谁也不敢触霉头。
风旭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想宽慰一下姜知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姜知津在圆石边坐下,开始吃点心。
吃得还十分细致,拿起来闻一闻,再小尝一口,觉得不大对,放下,拿起另一块。
神情专注,旁若无人。
风旭:“……”
宁心儿:“……”
陈山海:“……”
众下人:“……”